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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实验进行,伊诺克的鼻孔和耳朵缓缓流淌出绿色的脑脊液,那幼小的身体紧绷着,双手死死抓住束缚带,没有发出一丝声音。
“加百列先生,如果如果出现意外的话,这次实验可以终止吗?”米歇尔双手紧握着,担忧的看着实验台上的幼小身影。
“没有办法。“闻言加百列摇摇头,但转而开口道:
“但关于这次转化实验,我们有着大量的实验数据,理论上不会出现差错。”
“是吗?如果伊诺克发生意外,丽萨会很伤心的吧。”闻言米歇尔低下头,缓缓感叹道。
当这段对话落下后,偌大的实验室随之安静下来,只剩下仪器工作的咔咔声在回荡着。
时间就在这种状态下缓慢爬行着,将每个人的思绪静静抓住。
但就在这时,一道急促的滴滴声打破了实验室中的死寂。
在抵达作响的警报中,伊诺克突然猛烈咳嗽起来,鲜血从嘴角不断淌出,将下方的枕巾染红。
这时伊诺克的身体被无形的力量扭曲着。只听见一阵吱吱嘎嘎的骨骼移动声,男孩的皮肤开始融化,暴露出下面崩坏流血的肌肉组织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卡门迅速赶到一个研究员身旁,向其质问道。
“出错了,数据出错了……成人的数据和这个孩子不符。”研究员就焦查看着显示屏的数据,慌忙开口道。
“别担心,我没事的。”伊诺克用嘶哑的声音讲述道。浓稠的血液从他身上渗出,混合着溶解的脂肪和碎裂的皮肤向地上流淌。
“不,不该是这样的。”见状米歇尔捂住嘴,不断后撤着。
“还有什么办法吗?”加百列向前方男人问道,希望能从对方口中得知方法。
但艾因只是摇摇头,“这个实验从开始的时候起,就无法结束。”
“是吗。”闻言加百列点点头,身为数据整理者的他,再清楚不过转化实验出错的下场,但他却没想到数据不同的这一点。
于是加百列迈着步子,跟着艾因来到对方面前站定,沉默看着对方。
“艾因先生,我…失败了吗?”伊诺克艰难转过头,看向一旁的金瞳男人。
“不,你为我们提供了珍贵的失败数据。”加百列想要安慰对方,但只能说出这么一句冷冰冰的话。
当这话出口后,加百列突然心中一震,我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,于是他想要开口安慰,但却根本想不起来该怎么说。
“这样啊,看来我帮上大家了。”
伊诺克墨绿色的眼睛因为痛苦略微紧闭,却依然透着温柔的光。
他的身体已经融化得面目全非,仅剩一半还维持着人的形态。剧烈的痛苦令他的每一个微小动作都艰难至极,但男孩依然努力转动眼球,看向一旁以卡门为首的人们。
他想要再次露出笑容来安慰他们,可腐蚀的嘴角已经无法弯曲。男孩用仅剩的力气挤出一个虚弱的笑意。
“请不要悲伤,我的存在是有意义的,我很期待你们所说的那个美好的世界,请…带着丽萨去那里。”
…………
吱呀一声,随着防护门缓缓打开。身穿红色连衣裙的丽萨冲入实验室,的大眼睛满是惊恐。
“伊诺克在哪里?”她颤抖着声音喊道,声音在死寂的实验室里回荡。
寂静无声,女孩害怕地环顾四周,但所有人都沉默着,环绕在实验台前。她揪着自己的衣角,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:\"伊诺克你在哪?别吓我!\"
实验台的一角,正滴滴答答淌落这不知名的液体,丽萨颤巍巍走过去,拉住卡门的衣服后摆,泪眼婆娑地问:“请问......伊诺克在哪里?他还好吗?”
卡门一言不发,只是看着实验台,没有丝毫回答。
丽萨看着对方沉默的背影。,心中隐隐升起可怕的预感。
于是她踮起脚尖,向实验台上看去,像往常一样,艾因正握着那个孩子的手,但这次,自己再也无法牵着伊诺克的另一只手。
丽萨感觉双腿一软,瘫坐在地上,身体止不住地颤抖,泪水也控制不住地涌出眼眶。她死死抱住自己,痛苦地向卡门哭喊着:
“呜呜……你去死啊,去死啊!”
“是啊,我也是这样想……”卡门凝望着实验台,沉默开口道。
在所有人未曾注意的角落,加百列呆呆的站着,看着眼前的一幕。
为什么呢,自己为什么在那个孩子临死前都无法安慰对方。
不,伊诺克本不该死的。是因为数据错误,我们被情感误导,不忍心对孩子进行实验。
我…再也不想看到别人死去了,我必须用绝对理性态度思考。我不能让伊诺克白死去。
随后加百列深吸一口气,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开口道:
“现在还不是伤心的时候,我们必须将这次的数据完完整记录下来。”
当加百列说完着这句话后,骤然发觉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。
但加百列却从多数人的眼中看到,他们甚至不是在看一个人,而是在看一条冷血的毒蛇。
没由来的,加百列突然感觉身子痒了起来,当他看向手臂时,发觉上方满是鳞片和溃烂的疖子。
…………
不久之后卡门自杀了,而我遵守自己的角色,劝绝望的众人继续研究,并在日常生活中,不断告诫对方要保持理性。
以至于伊利亚死后,大家虽然感到悲伤,但并未停止研究。这很好,所以我必须起到带头作用,表现的更加冷酷。
但我身上的鳞片却在不断生长着,当别人投来视线时,就会钻心的痒。我不得不穿上长袖衫,戴上手套,遮盖住那些鳞片。
即使我将皮肤抠烂,撕的鲜血淋漓,我也撕不下那里鳞片和疖子。
人们建议我去检查,但我绝对不能让他发现我身上的变化,我不是怪物。
但我之还是被强制进行了检查,他们看见了我身上的鳞片,我必须将它们一一拔出,来证明我是人,我不是怪物。
但直到临死时,我也没拔完自己身上的鳞片。
那时我才知道,我是一条流脓的毒蛇,很早以前就烂到了骨子里。
………………
随后,整个公司传出嘹亮的警报声。
终于来了啊。x睁开双眼,看着前方道。但却突然发现一个问题。
等会。我眼前怎么灰蒙蒙的?不是说好的屏幕信息故障吗?
于此同时,所有屏幕中央都出现一道紫色的字体:
“我不知道自己所见的是什么,是无法看透的黑暗,还是无言诉说的孤独……主管,请不要担心,这次我会让你们看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