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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当水溶醒来的时候,黛玉正温柔的看着他,而且正给他掖紧被子,看黛玉露出的藕臂,水溶急忙拉了回来,埋怨的道:“你看你,这大冷奠,自己也不知道注意,若是冻到了可怎么好,还不赶紧的盖严了。”黛玉一笑,道:“我哪里那么娇弱了,你放心,我现在没有事情了。倒是你,昨晚上回来的那么晚,现在就醒过来了,可睡好了没有?别上朝的时候打瞌睡,被父皇骂。”
水溶脸一红,伸手捏了一下黛玉的鼻子,道:“你这个小坏蛋,竟然将我以前的事情都翻了出来,不说替我藏着些,还这样的宣之于口了,真是惯的你了。”看水溶故意生气的脸,黛玉倒也不怕,只是道:“这样的事情我倒不是听这府里的人说的,是娘亲和我说的,还说让我管着你些,不管是什么时候,都不能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,坏了自己的前程。”
看着黛玉认真郑重的样子,水溶有些无奈的道:“黛儿,你要说什么,就说出来吧?”黛玉道:“这件事情说出来也不是好听的,不过万事不可因小失大,尤其是你,凡事都要有个规矩,我不知道你心中到底是如何想的,但是,我既然嫁给了你,就会一生一世都陪在你身边的,我不指望夫荣妻贵,但是为了自己的事情陷人于不义却也是要不得的。”
看着黛玉这个样子,水溶疑惑道:“黛儿,你知道了什么?”黛玉正色道:“娘亲曾经说过,因为父皇母后最讨厌庶子为长,所以你们兄弟两个从来都没有庶子出生,虽然我的身子弱,但是调养的一年半载的也没有什么问题了,那么你就没有必要冒着被父皇母后讨厌的危险,是吗?”
听了黛玉的话,水溶可不是一般的震惊,就那么直直的看着黛玉,过了好半晌,才一下子将黛玉搂在怀里,紧紧地搂在怀里,仿佛要将黛玉融进自己的身体里面。过了好长的时间,水溶才发出声音,他不知道,他的声音中满是凄苦:“黛儿,黛儿,你黛儿,今生有你,我是何等的幸运呀!”
看水溶这样,黛玉只能静静的偎在水溶的怀中,过了能有一盏茶的时间,水溶才算慢慢第二位平静下来。不过还是搂着黛玉。水溶轻轻的声音道:“黛儿,知道吗?当年就是因为我宠妾灭妻,被一个风尘中的女子迷惑,一心一意的要接她肌肤,让灵儿的娘亲气怒交加,难产而亡,灵儿的曾外祖父一怒之下,动用了清流,数本奏上,我但子之位就没有了。那个时候,我是真的恨,恨灵儿的曾外祖父呀,就是因为他,我才没有了那一份尊荣,那一份未来的保障”
黛玉不说话,静静谍着水溶说话。水溶苦笑道:“自从被废了太子,成了这北静王,有一阵子我真的很颓废,府中的事情再也不过问,灵儿我也从来不去看,因为只要我一看到灵儿,就想到了她的娘。”黛玉道:“王妃她?”水溶摇头道:“黛儿,你不知道,灵儿的娘是一个很喜欢权势的女人,为了能够让我上位,可以说她是不择手段,尽可能的为我笼络朝中大臣,其实她不知道的是,她那么做,分明是在给我树敌。尤其是金氏”
黛玉一愣,却也没有说话,只是用手轻轻的拍了拍水溶。水溶淡淡一笑,看向了黛玉,道:“黛儿,我做太子的时候,真的很风光,那个时候,真的认为天下就在我的掌握之中。姨母的性子你是知道的,他对我还有二哥真是极好的,现在的母后严格说起来也是我的姨母,她对我也是给予很大的希望。”
黛玉道:“你说的这话我倒是相信,不管怎么说,靖安王身子不好不能够承继大统,你当然是最佳的人选。对她对靖安王都是最好的。”水溶点点头,道:“你说的对,而且大哥忠顺王水清的母妃虽然得宠,也已经去世了,宫中无人怎么都是不行的,更何况他是庶出,皇祖父皇祖母是绝对不会同意的。在那个时候我真的是太过放纵了。”
黛玉表示明白,道:“金侧妃是什么时候过门的?”水溶叹口气道:“金氏你也看到了,容颜秀丽,不是一般人能够比得了的,王妃也没有随便的就让她进府,或者说她不想给人一种妻子给丈夫选妾的想法,而且她也知道,若是我不喜欢的人,她就是给我安排了,我也不会就范的,于是她设计了一个圈套。”
黛玉摇了摇头,道:“从来都是听说妻子设计不要丈夫纳妾,还没听说过妻子设计让丈夫纳妾的。”水溶点头道:“你说的是,我也没有想到呀。再一次游春的时节,我意外的看到了一个女子被一群地痞欺负,我上去将那个女子救了下来,又将她送回了家。才发现原来她是吏部尚书的女儿。”
看水溶满脸的不自在,黛玉轻松得到:“英雄救美,这也太过老套了。”水溶道:“可不是,老套是老套,却也是最有效的。我知道了她的身份后,倒也没有别的什么想法,回来后无意中和王妃说了,却没有想到,王妃却执意要将金氏抬了过来,理由是,不能让金氏坏了名声。”
黛玉心中一叹:“你就答应了不成?”水溶道:“金氏本就是一个美人,家中又是那样的情形,自己的妻子又一个劲地撮合”黛玉接了一句道:“这英雄又是一个风流种子”水溶无奈的看了黛玉一眼,道:“你说的虽然酸溜溜的,不过也是实情,我也就同意了,没有想到的却是,结了一个怨偶。”
黛玉开始的时候不解,想了半天,道:“难不成那金氏有了意中人?”水溶道:“黛儿聪明,这也是我很久才知道的,就是她的那个表弟。两个人也算是青门竹马两小无猜了。只是那位苗公子家道败落,父母双亡,只是寄住在姨母家中,那金大人又怎么会同意呢。正在想办法拆散他们,就遇到王妃派人说媒,金大人自然是欢喜不尽的。”
黛玉道:“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情。那么你为什么就这样放纵她们呢?不要说你对她一点心思都没有。”水溶道:“金氏进了王府后还是很规矩的,倒也没有什么越矩的地方,一直到王妃难产去世,我又成了北静王,她主持了几年的王府,让她的心越发的大了。”
黛玉道:“那你现在要如何?”水溶眼神一暗,道:“不管我怎么做都是对的,不沉塘就是给她最大的颜面了。不管怎么说,她都是我的侧王妃,竟然做出了这种事情,我岂能容她。更何况那金大人现在可是了不得,满朝近一半的官员对他都是惟命是从。”
黛玉道:“这却是为什么?虽然吏部尚书,掌管天下官员的命脉,但是荣辱皆是皇上给的,又为什么要听他的呢?”水溶道:“黛儿,朝中的事情你不懂,那些当官的,那一个没有点子龌龊事情,金大人正是利用职务之便,将一些官员的阴私之事都收集成册,暗中威胁那些官员。”
一听这话,可把黛玉吓到了,道:“这还了得,你既然知道,怎么不去禀告父皇?”听了黛玉天真的话语,水溶笑道:“你呀,还真是天真,这件事岂能让父皇知道,若是父皇知道了那还了得。更何况,现在这金大人可是忠顺王的人,或者说这本册子拿不拿出来,金大人也没有权力的。”
黛玉道:“忠顺王?他可是要争这储君之位?不过细想起来,这倒是有可能的,一个是二哥,他的身子绝对不行,你又是被父皇母后厌弃的,忠顺王只要赢得了父皇的喜欢就可以了,再有大臣的支持,可就事半功倍了。嗯,倒是好主意。”水溶道:“他们想的当然是好主意,可是这也是最危险的事情,要知道这些官员虽然害怕自己的肮脏事情被揭发出来,可是更怕选错储君。”
看看幔帐外面漆黑的夜空,黛玉幽幽的道:“是呀,如果肮脏事情被揭发出去,倒霉的是自己一个人,如果选错了储君,连累的就是家族了。毕竟一个家族的兴旺与否,还是要子孙后代上进才行。那么你好怎么处置金侧妃呢?”
水溶道:“现在还没有想好,不过总不能打草惊蛇才好。尤其是那今年大人,也算是脚踩两只船了。一方面将女儿给我做侧妃,如果我成了君王,一个妃位是跑步了了,如果我输了,上位的是忠顺王,他又是一个功臣,有从龙之功,到时候金家家族也就能够高枕无忧了。”黛玉道:“果然是好算盘。现在该怎么去做呢?”
水溶一笑道:“这个倒不用你操心,只是这段时日你离那金氏要远些,别被诬赖了才好。”黛玉沉思不语。水溶道:“黛儿,在想什么?”黛玉道:“溶哥哥,你何不效仿杨素故事,让他们破镜重圆,也是一个佳话了。”水溶看着黛玉期待的眼神,道:“黛儿,现在还不是说这个的时候,黛儿不要忘了,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人在那里呢。到时候骨肉相残,你我恐怕连一个存身之地都没有了。”
黛玉闻言也是长叹,道:“总是这样争斗又有什么意思。在贾府是这样,在这王府中更是这样,天下真的就没有一方净土吗?”水溶安慰道:“话也不是那么说,如果有那么一天,我倒是愿意和你一起,在青山绿水之间,过着平民一样的生活。”黛玉道:“是呀,我最愿意过那种与世无争的日子了。”
看看外面还是很黑的样子,水溶道:“黛儿,现在天还早,你再睡一会吧。”黛玉道:“睡不着了,这一段时间已经不错了,以前一天晚上也不过就睡一个两时辰,现在已经很不错了。你不累吗?”水溶道:“我已经习惯了,看现在,差不多也是寅时初刻了,昨儿父皇说了,今儿还要上朝呢,再过一会我也就要起了。”
黛玉道:“嗯,倒是快了,你不说我也不好问,不过实在是心中不安,那贤德妃怎么样了?”水溶一笑,道:“我还以为你早就该问呢,没想到你竟忍了这么长的时间,唉,说起来也是冤孽,父皇恐怕也是伤心的吧。本来龙凤呈祥的一个好兆头,却不料一个孩子都没有站住。昨晚上章御医报上来的时候,父皇真是很伤心呢。”
看着水溶的样子,黛玉惊讶的道:“怎么?贤德妃怀的是龙凤胎?”水溶点点头。黛玉又道:“一个都没有保住吗?一般这样的情形,总该能保住一个吧?”水溶道:“话是这么说,可是,听章御医说,贤德妃一开始的时候太过用力,到最后已经没有一点力气了,小皇子出生的时候还哭出一两声,那个小公主却是没出娘胎就没了,倒是可惜了两个孩子了。”
黛玉道:“父皇怎么样了?”“看起来是很生气的样子,贤德妃的妃位恐怕是保不住了,不打进冷宫已经算是很好的了。”黛玉道:“我就是担心皇祖父皇祖母,他们一定很伤心的,不管怎么说,她们都是皇祖父皇祖母的孙子呀。”水溶道:“你的担心也不是多余的,不过你还是放心好了,父皇母后会安排好的,两位老圣人也不会有什么事情的,毕竟只是妃子生的,这妃子又是个不受待见的。皇宫里出生的孩子呀,不但要自己长得好让人喜欢,就是母亲都要被父皇宠爱的,这也就是子以母为贵吧。”
听了这些话,黛玉也不好说什么,只是轻轻稻了一口气,道:“不管怎么说,哪一天进宫还是要好好的安慰一下老人家的,他们年纪都大了,也受不得什么刺激了。对了,金侧妃的事情,父皇母后可知道不知道?”水溶道:“不知道,这件事情除了你我哪能让别人知道呢。”黛玉道:“那可怎么办?”
水溶道:“什么怎么办?”黛玉道:“孩子呀,你说金侧妃这孩子是留还是不留?或者说金侧妃你要怎么办?”看黛玉担心的样子,道:“你呀,快不要担心这些没有影的事情了,放心吧,我会安排好的,就像你说的那样,到时候让他们两个还有孩子一起远走高飞,我们报个意外也就是了。”
黛玉道:“唉,这件事情还是越早越好,不然我担心老人受不了。”水溶道:“好好,我知道了,不过我倒是有一个更好的办法。”黛玉没有意思察觉,乖乖跌进水溶挖好的坑里道:“什么好办法?”“当然是黛儿给溶哥哥生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了。”水溶说完,看着黛玉胭脂般的容颜,立即化身大灰狼,扑向了小白兔
等到黛玉再次醒来的时候,天色已经大亮了。黛玉活动了一下酸疼的身子,咳嗽了一声,只见雪鸢进来道:“王妃醒了,奴婢侍候王妃起来。”黛玉吩咐道:“准备好香汤,我要沐浴。”雪鸢答应一声就要出去。黛玉道:“现在什么时辰了?王爷呢?”雪鸢道:“回王妃的话,现在是辰时初刻,王爷早就上朝去了,郡主正在歇息,也没有起来,像是昨儿玩累了。”
黛玉道:“侧王妃她们呢?”雪鸢道:“除了陈姨娘,其他的姨娘们还有侧王妃都已经派人过来传话了,知道昨儿王妃时候太上皇太后,皇上皇后累到了,晚上睡的夜晚,今儿必定起来的晚了,就不过来服侍王妃用膳了,等着巳时二刻过来给王妃请安,请王妃见谅。”黛玉点头道:“看起来我真的是太过宽松了,罢了,今儿就这样吧。先服侍我沐浴吧。”
雪鸢答应一声,喊进来雪雁春纤雪鹤,几个人一起服侍黛玉沐浴。泡了一个药澡,黛玉只觉得浑身舒坦,再不像开始的时候那样的酸疼了,当坐在梳妆台前的时候,黛玉道:“这香汤是什么人预备的,倒真是不错,我这一洗呀,竟是比睡了一夜的觉还要舒服。”雪雁道:“王妃不知道,雪鹤姐姐最会弄这些香汤了。这香汤不但能够解除疲劳,还能保养皮肤呢,雪鹤姐姐说了,王妃总用这些,到时候会越来越年轻的。”
黛玉看向雪鹤,笑道:“没想到雪鹤还有这样的能耐呢。以后也不知道谁得了去,可是要享受一辈子美人呢。”雪鹤脸一红,看向雪雁,啐道:“你这个小蹄子,大早晨起来忙忙碌碌的也累不到你的嘴,在王妃面前胡说。”
雪雁笑道:“雪鹤姐姐这是怎么了?我可没有胡说,本来就是厉害呀,你看王妃本来很难受的样子,泡了一会澡,竟是这样浑身通泰了,可不是姐姐的医术好吗?好姐姐,快不要怪罪我了,王妃说的也是好话不是吗?”雪鹤还要说什么,就见黛玉已经收拾好了,披上了喜鹊登梅的夹斗篷,对雪鸢道:“去看看郡主可起了没有,若是都收拾好了,就要她到我这边来用饭,若是没起,那就让她多睡上一会子。”
雪鸢答应着出去了。一会的功夫就回来了,道:“郡主还没起,嬷嬷们说,郡主昨晚上很久才睡,夜里睡得也不踏实,一直到了五更天,才睡的好了。这个时候还没醒呢。”
黛玉皱眉道:“郡主昨晚上没有睡好?怎么没有过来回我?”看黛玉着急的样子,雪鸢道:“王妃别着急,奴婢已经将郡主身边的一个嬷嬷带来了,郡主的事情这嬷嬷都是知道的。”黛玉道:“那还不快叫进来。”雪鸢让一个小丫鬟出去,一会就带进来一个婆子。那婆子浑身发抖的跪在黛玉的面前。
黛玉道:“昨晚上郡主怎么了?不舒服吗?怎么没有过来回我?”那嬷嬷道:“王妃恕罪,昨晚上郡主从王妃这里回去,就不是多高兴,奴才们也不敢问,就都小心地侍候着。后来郡主沐浴更衣,躺在床上,却是睡不着的样子,奴才也看了,也不发热。郡主说就是心中烦闷,有些睡不着,过一段时间也就好了。郡主这也是老毛病了,一个月倒有三五天的时间是这个样子的。”
黛玉道:“以前也有过这个时候吗?”默默点点头,道:“也有一边多的时间了。”黛玉想了想道:“应该还是更早吧,是不是在皇上为王爷和我赐婚的时候开始的?”那嬷嬷吓了一跳,连连磕头道:“不是,王妃恕罪,不是的。就是郡主的年纪小,一时之间睡不着也是有的,没有那么多的原因的。”
黛玉一笑道:“你这是做什么?我没有怪罪郡主的意思,不管怎么说郡主也只是一个孩子,有这样的担心也是该的,罢了,你回去吧,我知道了,郡主什么时候起来什么时候再侍候郡主用饭。雪雁,去小厨房吩咐一声,做好了郡主愿意吃的东西热着,郡主一要就能吃到。”雪雁答应一声亲自出去传话了。黛玉又道:“既然郡主不去,我自己也没有什么意思,就将早膳端上来吧,我就在这里用些也就可以了。”春纤答应着出去传饭了。
黛玉用过了饭,就到了前面,这时候金侧妃还有那些姨娘们也都用了饭,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来到了黛玉的上房,给黛玉请安。看黛玉进来,急忙都站起来,施礼道:“奴婢们给王妃请安,王妃万福。”金侧妃微微一福,道:“嫔妾见过王妃。”看着金侧妃的样子,黛玉道:“你们都起吧,金氏,你的身子可好了?”
金侧妃道:“多谢王妃关心,嫔妾很好。”黛玉顿了一下道:“听说昨儿你的表弟来了,可都招待好了?别让人家回去说嘴,说我们王妃待客不周,有了这样的话出去了,我们的王府可就不好了。虽然我和王爷都不在府里,不管什么样的客人还是要招待好的。”
金侧妃一愣道:“多谢王妃关心,我那表弟也不是外人,嫔妾自己也能招待好的。表弟也就是奉了父母之命来看看我,也没有什么事情。”黛玉道:“嗯,没有什么事情就好,王爷不在家的时候,我们这些人还是不要见男子的好,毕竟的男女内外有别呀!若是传出什么不好听的话,那可就”